虽然墙皮都掉了,屋顶还有漏水的痕迹,但空间足够她们十三个人宽敞的住下。
里面并排摆着十几张有些年头的铁架子高低床。
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铁皮门。
女兵们纷纷将身上那沉重的战术背心,防弹插板,还有满是泥浆的头盔卸了下来。
重重的扔在木板地上。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折腾了一整天。
又是山体滑坡,又是现场排爆,晚上又被灌输了两个小时的知识。
所有人的神经都已经绷到了极限。
米小鱼不管不顾的直接扑倒在一张下铺的垫子上。
将脸埋在带着一股樟脑丸味道的被子里。
“累死本姑娘了。”
米小鱼在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嘟囔声。
宿舍里稍微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脱战术靴和整理装备的悉索声。
突然。
坐在床沿上揉着脚踝的秦思雨,抬起头环顾了一圈。
“哎。”
“你们说。”
“富婆现在到哪了?”
这话一出。
宿舍里的气氛瞬间就凝固了一下。
原本还在互相调侃的几个女兵,手里的动作都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下来。
是啊。
平时屋子里,总少不了叶筱遥那个富婆趾高气昂的斗嘴声。
现在突然少了个人。
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米小鱼从被子里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盯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不知道啊。”
“算算直升机的航程,这会儿肯定早就到西南军区总部了。”
成心一边用毛巾擦着军犬少爷身上的泥巴,一边皱起眉头。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那天走的时候,高中校板着个死人脸。”
“搞得跟如临大敌似的。”
“那架势,我看着都不像是接人回去配合调查,反倒像是去押送重刑犯人的!”
欧阳枫露听到这话,猛的站了起来。
将手里那根擦枪的通条重重的拍在铁架子床上。
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富婆虽然平时嘴臭了点,矫情了点。”
欧阳枫露因为用力,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