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们也别怕。”
“我张老粗虽然脾气爆。”
“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让你们这帮新兵蛋子一上来就去拆能炸死人的真雷。”
张文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甚至带着一点变态的兴奋。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要想成为合格的排爆手,得先学会基本功。”
“得练练你们这双拿惯了突击步枪的手,还能不能干得了这种细致入微的绣花活。”
说到这里。
张文远脸上的表情,彻底变成了一种神秘兮兮的坏笑。
那笑容看在女兵眼里,莫名的让人头皮发麻。
“下课,明天早上八点!”
“操场集合。”
“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随着张文远那带着几分诡异兴奋的粗犷声音落下。
这堂让人头皮发麻的扫雷理论课,终于在一片沉重的气氛中结束了。
女兵们从大课堂里鱼贯而出。
外面的夜风吹在身上,带着雨后大山里特有的刺骨凉意。
走在泥泞的营区小路上,十三个女兵全都没有了刚才吃饭时的那种轻松。
成心搓了搓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哎,你们说。”
成心压低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跟林战走在一起的张文远。
“这位张连长,刚才说的大礼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怎么看着他那个变态的笑脸,心里这么发毛呢?”
夏茉走在旁边,脸色还有点白。
“他该不会也跟林疯子一样。”
“表面上说是惊喜,实际上就是要人命的惊吓吧?”
走在前面的欧阳枫露大手一挥。
“怕个球!”
“连从千米高空跳伞到灾区咱们都熬过来了。”
“还能被几个泥坑里的铁疙瘩吓死?”
米小鱼翻了个白眼。
“你那叫蛮力!”
“排爆靠的是绣花针一样的细心。”
“你要是一拳砸在压盘上,咱们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升天了!”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议论着。
不一会,就走到了工兵连专门给她们腾出来的那间大宿舍。
这是一间用两排旧板房打通的超大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