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起来。
“金成啊,何凯找过我了!”
“怎么,这小子还想要赔偿啊,李市长,你是怎么答复的?”
金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也有几分烦躁。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赔偿都不是什么事,我这边可能要坏事!”李铁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
“什么意思?”金成的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
“金成啊,能不能给金总说一声,我现在就想出去,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李铁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随便哪个国家都行,只要能走,我什么都不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金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李市长,要不行您给市里汇报一下,先把何凯这小子打发了,慢慢再算他的账!”
李铁生点上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金成,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说那小子和你们索赔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他可能知道一些事,我知道上面调我来清江,那是要查我,这小子今天话里话外我怎么觉得这靴子要落地啊,毕竟王文东的事情……”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更久。
“既然这样,我估计你要公开出去几乎不可能。”金成的声音变得低沉,“栾克峰不是和你有交情吗,他弟弟在国外,路子够野!”
李铁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金成,我可不想成为又一个去非洲挖矿的汤姆丁!”
“明白,明白,我给我家老爷子说一声!”金成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铁生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却照不暖他眼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