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视着李铁生,没有丝毫躲闪。
“李副市长,我知道你给法院还有那些律所都打过招呼,这我没说错吧!”
李铁生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声音也变得不自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到李铁生这个态度,何凯明白了。
自己这句话诈出了他的真实态度。
他确实打过招呼,确实干预了这个案子。
“好,我明白了!”何凯站起身,准备离开。
“啪!”
李铁生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何凯,你到底要做什么?”
何凯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当然是协调我们黑山镇损失的事情!”
“怎么,长源县的县长金成得了处分,副县长韩永伟被免职,你觉得这个处理力度还不够大?”
李铁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你是不是非要闹到天翻地覆才满意?”
何凯笑笑,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屑,“这是他们自找的,明明知道环保就是悬在头上的利刃,还要去碰,这谁能管得着!”
“怎么,你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是不是还要去找龚书记和田市长?”
李铁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也有几分紧张。
何凯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李副市长,有句话我想说,老百姓真的不容易,农民更不容易,我求你体谅一下他们吧!”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李铁生在他香烟的烟雾中凌乱。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李铁生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手指夹着香烟,烟灰烧了老长一截,掉在桌上,他都没有察觉。
何凯猜的不错,李铁生的确察觉到他现在就是被调查对象。
之所以这样子袒护金成,他还是想通过金成的父亲金俊山出境。
因为前几天冯副省长被立案调查,已经是吓破了他的胆子。
他的老上级都倒了,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
想到这,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反锁上门。
转身就掏出了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翻出金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