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急吗?我的好姐姐。”何凯摊开双手,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重,“你是不知道,我刚到黑山镇的时候,那班子烂得不成样子。”
“侯德奎拉帮结派,一手遮天,其他人要么跟着他混,要么明哲保身,不敢吭声。”
“我一心想干点实事,可环顾四周,连个真心实意的帮手都找不到。”
孙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话也不能这么说。”
“这个陈晓刚,对你来说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帮你顶了一阵子。”
“要不是他帮你盯着镇纪委那一摊子事,帮你牵制着侯德奎的人,你只会比现在更累。”
何凯重重地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眉宇间满是倦意。
“孙书记,这是我的一次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
“识人不清,用人不当,这个教训,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孙婷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神秘。
“也许吧。不过何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传闻。”
“传闻说,陈晓刚就是你何凯的化身,是你放在外面的马甲?”
何凯猛地睁开眼,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看来,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孙婷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好了,别多想了,去谈一谈吧。他在留置室,一直等着你来。”
何凯点点头,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波澜。
告别孙婷,他沿着走廊,一步步朝着留置室走去。
纪委的走廊很长,灯光昏暗,惨白的光线落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冷清。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回荡,“嗒、嗒、嗒”,格外孤寂。
这条路,他太熟悉了。
这就是当初,前纪委书记常文标故意折腾他的地方。
那一夜,常文标想故意整他,把他关在这里审了一整夜,逼他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最后,常文标什么都没查出来,反倒因为栽赃陷害,把自己搭了进去。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