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
他拍了拍刘立波的肩膀,“只要现场证据固定好了,该挖的地方都挖干净了,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们公安了。”
“好,没问题!”刘立波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工地中央走去,脚步急促而有力。
何凯站在车旁,看着民警们在灯光下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一袋袋被装进证物袋的白骨碎片,心里五味杂陈。
这两具遗骸,到底是谁?
是失踪已久的齐二猛,还是另有其人?
林小龙今晚始终没有露面,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这反常的沉默,反而更让人生疑。
他在现场待了很久,直到凌晨三点多,随着各种物证的发掘结束,警方将两具遗骸以及能找到的物证全部带走,工地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闪烁的警灯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深处。
县城也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远处村庄里零星的狗吠声,在夜风中飘荡。
这几个小时里,睢山县建设集团的高管一个都没来。
没有人打电话询问,没有人到现场查看,甚至连一个代表都没有派来。
仿佛这个工地,跟他们毫无关系。
这种刻意的回避,让何凯心里的疑虑更重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凯便起了床。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连早饭都没顾上吃,便驱车赶往污水处理厂工地。
车子驶进王家坪村时,远远地就看到工地外围围了不少人。
有村民站在路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透着兴奋和好奇。
何凯把车停在路边,推门下车。
走近一看,工地门口竟然摆起了香案,供桌上放着水果、点心,还有三炷粗大的香,青烟袅袅升腾。
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手持桃木剑,正围着香案转圈,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挥剑劈向空中,发出“唰唰”的声响。
何凯眉头微蹙,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法事。
昨晚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工人们依旧忙碌着,挖掘机已经开始重新作业,发出“轰隆隆”的轰鸣声。
而今天林小龙居然也在现场。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装,站在香案旁边,双手合十,神情肃穆,微微闭着眼睛,嘴里似乎也在念叨着什么。
看到何凯,林小龙立刻睁开眼,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悲伤,快步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