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波转身对刑警队长仔细交代了一番,声音压得很低,手指不时点向工地中央的土坑,神情严肃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刑警队长连连点头,拿着对讲机快步走开,开始指挥现场勘查。
刘立波这才转过身,一把拉住何凯的胳膊,往工地外围走了几步,远离了那些忙碌的民警和围观群众。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在昏黄的车灯下打着旋。
“何书记啊,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刘立波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目光却死死盯着何凯的脸。
何凯靠在警车引擎盖上,双手抱胸,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怎么,刘副县长,有什么不好说的?但说无妨!”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立波,“咱们又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不用这么见外。”
刘立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了,“何书记,我知道,您这是要找点林小龙的不自在,这个我理解。”
他往何凯身边凑了半步,语气里多了几分同仇敌忾的意味,“这家伙目中无人,我是成书记调过来的,这家伙我就见了一次,根本就不鸟我!见了面连个招呼都懒得打,鼻孔朝天,好像整个睢山县都是他家开的。”
何凯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敛去了几分,“对我来说这都不是事,刘副县长,我也没有报什么希望搞到林小龙。”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工地上,声音沉了下来,“但真相我们必须查清楚!不管是死了谁,都得给死者一个交代,给家属一个交代。”
刘立波连忙点头,神色郑重,“好,何书记,这个你就交给我,我亲自盯着这个案子。”
他话锋一转,眉头拧成了疙瘩,“不过张聪也向我汇报了情况,证据链不全,还是有难度的!你也知道,这两具白骨少说也埋了好几个月,甚至更久,很多痕迹都被破坏了。”
何凯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着坚定,“尽力而为吧,刘副县长,那这件事就拜托了。”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我希望现场还是尽快勘察,勘察完毕就让施工队继续施工吧!污水处理厂是民生工程,工期不能耽误,老百姓等不起。”
刘立波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凯会这么说,“何书记,您不打算停工彻查?”
“停工?”何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停工一天,损失谁来承担?再说了,该查的咱们查,该施工的继续施工,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