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出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何凯的手指在桌下攥得更紧,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
“你明知高启明已经进去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找他,有什么意义?”
他压了压火气,缓了缓语气,“金县长,说实话,我本意也不想来找你们。”
“这就对了嘛!”
金成重新靠回椅背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你主管的黑山镇有煤矿,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钱不就来了?还跑这么远来求我们,何苦呢?”
何凯笑了。
不是觉得幽默,而是被金成这无赖模样给气笑了。
一个堂堂县长,居然说出这种话,跟街上撒泼打滚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他收了笑容,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声音平静得可怕,“金县长,的确,我本意不想找你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我本来想直接起诉你们那些排污企业,要不是市里领导,还有我们成海书记从中做工作,现在,估计都开庭审理了。”
金成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依旧轻松得不像话,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是吗?”
他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何凯,你应该起诉啊,我没意见。”
何凯猛地站起身,双手狠狠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金成。
“金县长,起诉是一定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黑山镇,光那一季蔬菜的损失,再加上土地修复的费用,加起来几千万,这笔钱,我会一分不少,全部拿回去!”
金成也慢悠悠站了起来,双手插进裤袋里,歪着头打量着何凯,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轻佻的笑。
“这没问题啊!”
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逗一个不懂事的小孩,“钱你可以拿走,只要你有本事,这长源县,你能拿走,也尽管拿。”
何凯死死盯着他,胸腔里的怒火在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金成这无赖,算是耍到了极致。
他的言外之意再明白不过。
反正这些钱都不是他个人的,只要不影响他的政绩,随便何凯折腾。
至于黑山镇老百姓的死活,跟他金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