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挤出几句话,“诸位,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就一个月的学习而已,你们搞得这么隆重,我都不好意思了。”
没有人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感激,有不舍,也有几分敬佩。
杨慧玲站在最前面,眼眶有些红,“何书记,您就说几句吧。”
何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变得洪亮起来,“好,那我就说几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大家能认认真真地工作,做得比我在的时候还要好,一个月之后我回来,是要检查的,哪一个的工作做不好,就请我们大家喝茶!”
这句话终于把大家逗笑了。
走廊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有人低声笑,有人互相挤眉弄眼。
何凯也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舍。
他看了看每一个人,最后把目光落在王增才身上,“请诸位配合王镇长的工作,拜托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掌声。
掌声不算热烈,但很真诚,一下一下的,像敲在何凯心上。
他直起身,朝大家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因为我走了,工作就撂下了。”
众人这才陆续散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有人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有人低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何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王增才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何书记,您放心,家里的事,有我。”
何凯点了点头,“王镇长,辛苦你了。”
王增才笑了笑,转身走了。
何凯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的光斑,忽然觉得,这几个月虽然累,但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