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帮你撕开一道口子啊?”
“对,就是这个想法。”
何凯往前坐了坐,“袁记者,我等下给你一些资料,你如实发挥就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袁丽叹了口气,“好吧,我的何大书记,看在你焦头烂额的份上,我就试一试,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这个未必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为什么?”
“为什么,何书记,我记得前几年就有央企在你们县建设过境的铁路还有高速公路,当时就遇到外地的砂石料运不进来的情况,就有媒体报道过,可是后来事情也是不了了之了!”
“有过报道啊,怎么可能呢?”
“人家有关系啊,虽说媒体的记者没有被处理,可是事情却被压了下来,当初市县的主管部门调查过,可也是不了了之,最后还是要用你们当地的砂石料,价格贵的那些央企都不想干了!”
“你的意思是就是发了报道也不见得有效果?”
“是啊,这种事情不可能占用我们的前几版,你说效果能好吗?”
何凯沉默片刻,随即他认真的说,“袁记者,没关系,就当试一试。”
挂了电话,何凯长吁一口气。
他不知道这个能起多大的作用。
但何凯相信,这至少能让有些人有所顾忌吧。
他把资料整理好,给袁丽发了过去。
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镇政府大院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何凯正准备起身离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是一个女人的哭骂声,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凯皱了皱眉,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他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电动车,一个女人站在大院里,正叉着腰朝楼上骂着什么。
声音很大,有种泼妇骂街的情形,隔着玻璃都能听清几个词。
“没出息”、“窝囊废”、“人家都升官你还在原地”。
副镇长王增才从楼里冲出来,一把拉住那女人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那女人挣开他的手,骂得更凶了。
何凯看到王增才脸上的尴尬和无奈,最后几乎是连拉带拽地把那女人拖进了办公室。
恰好这时朱彤彤推门进来送文件。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