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出去时间不长,他也出去了!”
朱彤彤压低声音,“好像是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匆匆走了,说是有急事。”
何凯心里微微一动。
侯德奎又出去了?
最近这个人,行踪越来越诡异。
党委会上不吭声,工作上不配合,整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但他没时间多想,这个山芋即使烫手那也要抓啊!
“没关系,让他们来我办公室谈!”
何凯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就被敲响了。
朱彤彤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面容削瘦,眼神精明,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正是之前来过的那位卢经理,卢俊川。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藏蓝色套装,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何书记,我是云阳常山矿业的卢俊川!”中年男人快步上前,双手递上名片。
说着又指着身边的女子说,“这位是我们集团公关部的陈丽经理。”
那个女人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得体,“何书记您好,久仰大名。”
何凯接过名片,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
“哦,卢经理,陈经理,欢迎你们啊,坐下说吧!”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办公桌后坐下。
两人落座,朱彤彤端上茶水,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卢俊川率先开口,语气热络却不失分寸,“何书记这么忙还要接待我们,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没办法,黑山镇的煤矿我们已经看过了,我们汪总非常感兴趣,所以派我们过来,想和您当面沟通沟通。”
何凯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嗯,卢经理啊,你们看过现场了?”
“对,我们已经安排人实地看过了!”
卢俊川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诚恳,“说真的,这里的煤炭储量确实不错,品质也好,但开采难度不小,地质条件复杂,需要投入的成本比我们预想的要高一些。”
何凯放下茶杯,看着他,“当然,开采难度确实有,不过我们的煤炭品质非常好,否则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企业来竞标,省里的、市里的,国营的、私营的,都盯着这块肥肉呢。”
他说这话时,目光平静,语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