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的多了在他看来就是我们着急,他们提出一些过分的条件我们也能答应,所以我们不能着急,就是着急也要忍一忍!”
车子驶过一个弯道,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田野。
冬日的麦苗还矮矮地贴着地皮,灰绿色的,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张芳芳看着那片田野,忽然说,“何书记,省农贸公司那边的意见是不能再拖下去了,他们的人打电话问我,说地块到底能不能落实,如果不能,他们要考虑调整投资计划。”
何凯的眉头微微一皱。
省农贸集团的投资,是杨国栋亲自敲定的。
但企业就是企业,不可能一直等着地方政府扯皮。
如果这边迟迟拿不出地,他们完全可以转向其他地方投资。
毕竟,全省想引进这种项目的乡镇,多得是。
“我知道了!”
何凯点点头,“这件事的确很着急,不过我想三五天没什么问题吧!”
张芳芳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何书记,要不……您给成书记汇报一下?让县里出面协调协调?”
何凯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可以给成海打电话。
以成海的力度,压一个骆阳镇,根本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压下去之后呢?
刘建武心里不服,以后项目推进中使绊子,自己能天天盯着?
而且,成海现在手里攥着煤矿整合那个炸药桶,还有那些偷拍照片的烂摊子,已经焦头烂额了。自己再拿这种事去烦他,合适吗?
何凯想了想,说,“行吧,我先回镇上,都是急事,忙完我就给成书记汇报一下。”
他顿了顿,看向张芳芳,“你也别太着急,项目的事,我心里有数。”
张芳芳点点头,但眼底那丝焦虑,还是藏不住。
何凯将张芳芳留在柳荫村,自己则匆匆赶回镇上。
车子刚拐进镇政府大院,他就看到朱彤彤站在办公楼门口,正朝这边张望。
看到何凯下车,朱彤彤赶紧迎了上来。
“何书记,您可算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何凯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卢经理来了?”他问。
朱彤彤点点头,“来了,等了快两个小时了,我给他倒了三次茶,他问了好几次您什么时候回来。”
何凯微微皱眉,“侯镇长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