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掌覆在慕容踏雪被迫仰起的脸上。他伸出发黄的舌头,缓缓舔过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慕容踏雪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全部绷紧,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担心蕊儿的安危,她还有些一丝期盼——那个男人会来救她。不能现在自尽,她必须撑到婚礼那天。哪怕只剩一丝力气,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刻,她也会等待微弱的希望和曙光。
“这才乖,老夫现在不会动你。两天后成亲之日,老夫要在全龙蛇岛所有宾客面前,名正言顺地征服你。”龙啸天将手指从她脸上缓缓移开,站起身来迎着慕容踏雪冰冷的目光淫笑两声,转身慢悠悠地踱出了阁楼。
慕容踏雪扶着铜镜缓缓坐回镜前。她望着铜镜中那张苍白而满是伤痕的面容,抬起手背轻轻擦去脖颈间那道恶心的湿痕。然后她重新坐直了身体,将喜服的下摆轻轻抚平,将匕首藏回袖中。两天后就是婚礼了,她以一种连自己都意外的平静在心里倒数着时间——长生,你到哪儿了。再晚,恐怕就只能抢回一座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