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样子、想着那渺茫的半年之期,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竹舍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骆小雨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
楚歌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对方连连摆手,似乎只想一个人静静。
良久,骆文远才抬起头看向楚歌,眼神空洞:“对了楚师弟,这些时日里,你那边可有什么进展?”
“那生生造化丹的残方……你可曾看出些眉目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也不敢有任何期待,甚至还有一丝自嘲。
楚师弟即便再精通丹道,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那上古残方上取得什么实质性的突破呢?
他自己苦苦钻研了三年多、寻访了那么多大师,都毫无头绪。
对方才拿到方子多久,我也实在是太着急了,竟然还……
然而对面的楚歌却并未如他预想那般,露出凝重或无奈的神色。
恰恰相反,青年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异常笃定的笑意。
骆文远一愣,心头莫名地生出一丝烦躁。
都什么时候了,这楚师弟怎么还……笑得出来?
莫非是自己看错了人?
他之前那份为晚辈奔波的急切,与自己同病相怜的恳切,难道都是装的?
还是说年轻人终究不够稳重,体会不到这种绝望?
他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正想开口,却见楚歌缓缓伸出了右手,摊开了掌心。
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三颗龙眼大小的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