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
他能想象出当时的凶险,与对方心中的绝望。
骆文远痛苦地闭上眼:“我枉为人父啊……看着小雨痛苦挣扎,却什么也做不了。”
“楚师弟,为兄真的束手无策了……真的没办法了。”
哪怕只见过两面,楚歌也能感受到对方为人的那股傲气。
可作为一个父亲,无法挽救女儿的痛苦,便可将其折磨得如此颓败……
若是小七、不,若是她们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我怕也会是这样吧?
看着他这副样子,楚歌也是心有戚戚。
“那……”
楚歌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会从外面回来?”
“盟中丹药两坊、客卿堂,我能想到的办法、能求到的人,都试遍了,没人有法子。”
骆文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我早年游历时偶然结识的一位散修传讯于我,说他知道天剑城再往南边不远,就隐居着一位号称回春手的薛真人。”
“回春手?”
楚歌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这名头,怎么感觉画风不太对,倒像是武侠世界观里的那种江湖奇医……
“此人虽然也只是筑基修士,却精研医道,尤其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和火毒暗伤。”
“我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立刻带着小雨赶了过去。”
“好在路途不算遥远,没多久也就到了。但哪怕如此,小雨也是时醒时昏,痛苦不堪……”
说到这里,骆文远的声音有些哽咽:“好不容易找到薛真人,经他查验后,也只能摇头。”
“他说小雨的炎髓灼脉已拖了太久,炎毒与生机纠缠太深,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拔除。”
“最后,他耗费了整整两日,用了数种珍稀的寒属性灵材,才以独门手法,暂时封印住了小雨心脉附近最要害处的火毒,延缓其侵蚀的速度。”
“薛真人最后说……”
骆文远睁开眼,眼底是死灰般的绝望:“封印也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只能维持半年。”
“若半年之内,找不到能真正重塑根基、调和髓炎的对症之药,小雨她……绝对撑不过去。”
“而能对症的,恐怕也只有传说中那味生生造化丹了。”
“薛真人已是尽力,诊金和材料费亦是不菲……几乎掏空了我本就无多的积蓄。”
他再度颓然地低下头:“回来的路上,我看着小雨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