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起身郑重一礼:“多谢骆师兄提点。说来惭愧,我虽然对此方甚是熟悉,却完全没想到上面去……”
骆文远摆了摆手,也站起身,走到木架前,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卷由异兽皮毛所制成的卷轴。
这载有生生造化丹残方的卷轴色泽黯淡、边缘破损,显然经过了不少年岁。
“这便是我说过的那药经了。”
楚歌接过,刚想询问是否能够用神识抄录一份,却见对方连连摆手:“直接带回去研究便是。”
“上面有些潦草的笔记,是我先前在那些丹师的指点下,自己琢磨出来的……”
“我肯定没有你专业,随便看看,不要被误导了就行。”
“骆师兄大恩,楚歌铭记。”
楚歌郑重道:“日后若有收获,我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师兄。”
骆文远看着楚歌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不肯放弃的光,脸上的疲惫终于化开一丝,也再无一点疏离。
他又笑着点了点头:“我也会继续打听。”
“还望楚师弟容我在你令牌中留下一抹联系印记,日后若是再有其他关于此类内火之症的消息,也好互通有无。”
“那是自然。”
在交换了联络方式后,楚歌起身告辞。
骆文远只将他送至院门,便折返回去。
楚歌走了一阵子,突然心有所感。
回头望去,竹舍静静立在紫竹林深处。
那位疲惫的父亲身影已重新隐入屋内,继续他那渺茫却执着的坚守。
山风吹过,带来竹叶清响。
楚歌握紧了拳头,手心还残留着对方托付药经的温度。
前路或许依旧艰难,护神守魄丹的线索更是渺茫无踪。
但至少现在成功了一部分,更有了一个同路人。
为了小七,他没有退路。
必须找到办法。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