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痛苦的治标之药……
而是冲破劫关的必需品。
自己所需要突破的困境,其实远比对方要多!
他没有接话,竹舍内便陷入了短暂沉默。
两个为晚辈病症奔波的男人相对无言,各自心中都压着沉重的石头。
“那令嫒现在……”
楚歌试探着问。
“我想了很多办法,最后还是以每日内服冰心护脉丹、辅以玄冰镇炁阵压制她体内炎力的法子,暂时稳住了。”
“说到这里,我还要好好感谢你楚丹师一番。”
“若不是你之前改良了盟中冰心护脉丹的方子,大大提升了成丹率、降低了丹药的价格,也许这两个月,小雨的冰心护脉丹就要断供了。”
“能帮上骆师兄,倒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楚歌真挚点头道。
可骆文远的面上却不见丝毫喜色,声音反而更低:“但堵而不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压制越狠,反噬时就越可怕。”
“而且,小雨今年就十三岁了。可那医经上说,此症患者,十五岁便是一道坎……”
他又说不下去了。
但楚歌已经完全意识到了对方所面临情势的严峻。
两年。
骆小雨只有两年时间了。
对于此刻骆文远的心情,楚歌完全能感同身受。
要知道小七的劫关,甚至可能会来得更早、更突然。
“骆师兄,那生生造化丹的残方,可否借我一观?”
“你也知道的,我完善过冰心护脉丹的方子。”
“若是给我些时间,说不定……”
楚歌急切问道。
骆文远露出了自见面以来的第一抹微笑。
他缓缓摇了摇头:“楚丹师放心,你既寻来,生生造化丹的方子我就一定会给你。”
“不仅是因为我俩同病相怜,更因为在冰心护脉丹上,我已经承过你的情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真诚:“我相信你,楚丹师。”
“盟里那么老的方子,能被你折腾出那么大的变化,说不定这生生造化丹,真能被你炼出来。”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楚师弟,你那晚辈的症候,与我家小雨的炎髓灼脉可能并不一样,但想来同属内火焚身。”
“因此,在她发作时,冰心护脉丹或许也能缓解一二,至少……能让她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