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传回的密报——凌英在楚歌师徒的引导下,已经走访了李大脚等棚户区的苦哈哈,甚至还去了一趟黑水潭!
这些泥腿子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废物!都是废物!”
钱通猛地抓起桌上一个精致的白玉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碎片和着滚烫的茶水四溅。
好家伙,又糟蹋一个。
一旁的陈平眼皮一跳,暗暗腹诽。
你生气就生气,非得扔杯子干啥,你自己又不收拾……
“陈平!”
钱通猛地扭头,对着他大声嘶吼。
“在、在的。”
陈平被他吓得一哆嗦,还以为自己心中的胡诌被听见了。
“你知不知道事情现在有多严重,你知不知道?!”
钱通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眼里布满了血丝。
我当然知道了,你看看你急的……
陈平强行忍住擦去自己面上唾沫的冲动,诚恳地点了点头。
“那姓凌的杀胚,还有楚歌那条该死的野狗,他们这是要挖老子的根啊!”
钱通指着墙角一个镶嵌着铜锁的铁柜,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给老子烧!”
“你去把里面的东西……所有棚户区的底账、还有那些‘特事特办’的单子,全给我烧了!”
“一张纸片都不准留下!现在,立刻!”
“是!是!”
陈平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摸钥匙。
钱通深吸一口气,话语声突然又变得平和起来:“我跟盟中那些老家伙们报备过了。”
在陈平诧异的目光中,钱通露出一抹冷笑:“老家伙们应该已经在全力运作了……现在毕竟还没什么物证,那杀胚怎么说也得过两天才能跟我们发难。”
“这两天,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钱通面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重,也不知是对陈平还是对自己:“你见过壁虎断尾没有?”
“那自然是见过的。”
陈平额头上开始浸出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他知道钱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
两天后,自己几人就会成为丹盟这只壁虎为了求生抛弃的断尾。
“去告诉老屠,不管他用什么法子。”
“两天之内……不,就在今夜!”
“就在今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