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行啊,第二天就有巡防司的人来查你‘私采禁药’,罚得你倾家荡产,你疗伤驱寒的药也给你断了供!”
“说到药就更来气了,这帮孙子给咱们吃的啥药?”
另一个矿工猛地扯开破袄子,露出胸膛上一块块青黑色的斑痕,那是寒气曾经侵入脏腑的体现,“全是些狗屁不顶的玩意儿!”
“贵的要死,吃了……不能说屁用没有,只能说没有屁用!”
赵铁山看着楚歌,声音拔高,带着由衷的感激:“多亏了楚老弟的冰魄凝心丹!”
“兄弟们吃了,不光寒气拔出来不少,连带着这些年被败坏的底子,都感觉补回了几分。”
他狠狠地拍了拍楚歌的肩膀,熟悉的痛感让后者再度龇牙咧嘴:“这才是丹师,这才是救命的人啊!”
“谢谢老哥夸奖。”
楚歌赶紧从赵铁山的大手下挣开,吃痛地揉了揉自己已经酸麻的肩膀。
赵老哥这手是真有劲啊,我都炼气七层了,还是扛不住……
“凌特使啊,你真得好好查查丹盟这些混账东西!”
矿工们群情激奋起来。
凌英的目光在他们愤怒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个不住咳喘的老矿工身上。
她上前一步,伸出两指,并未触及对方身体,只是虚悬在其胸口寸许。
老矿工只觉得一股清冽的气息拂过,胸口那股常年淤积的烦闷感竟似被冰泉冲刷,瞬间缓解。
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这次竟没有引发剧烈的咳嗽。
凌英收回手指,指尖仿佛萦绕着一丝极其细微、带着腥甜气息的灰暗杂质。
她眼神骤然一凝,冰冷如刀:“不只是寒潭煞气,还有是劣质丹药残留的丹毒。”
“丹盟这些酒囊饭袋,已经不只是垄断了。”
“是直接谋财害命……”
这句话就好像打进马掌的铁钉,直接给丹盟这些人定了性、判了罪。
赵铁山等人闻言更是群情激愤、痛骂不绝。
凌英不再言语,但眉宇间那份冷冽的肃杀之气,已如实质。
她毕竟是从寒烟坊走出去的修士啊……
棚户区,丹盟分部那间奢华的内室里。
暖炉烧得正旺,可昂贵的熏香也压不住空气里弥漫的焦躁。
钱通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脸上的肥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
他刚刚收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