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也能叫丹炉?
但他感知了一下,炉体材质虽然低劣,但确实厚实。
内部的聚火阵纹虽然磨损严重,但核心确实也还清晰,勉强能用。
“一百三。”
“一百四!不能再少了!”
老头吐着烟圈,不为所动。
楚歌作势要走。
“哎哎哎!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五你直接拿走!”老头连忙喊道。
楚歌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数出一百三十枚灵砂,又拿出那份包好的寒玉膏:“再加这个,抵五灵砂不过分吧。”
“专治冻伤寒毒,泥腿巷李大脚手底下那些人都用过……都说好。”
老头狐疑地接过油纸包,打开闻了闻,那股清苦微凉的药香让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棚户区这些讨生活的人,谁没个冻伤跌打?
这东西要是真有用,可不仅仅值五颗灵砂。
“成!算你小子还有点好东西!”
老头爽快地收起灵砂和药膏,挥挥手,“炉子归你了,自己搬走!”
楚歌没再废话,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恢复了大半的力气,将那沉重的三足蛤蟆炉扛在肩上。
他又去布摊扯了几尺厚实的粗麻布,买了些针线。
又咬牙买了半袋灵米、一小块兽油,以及一些修补门窗用的简陋工具和几块木板,把怀里剩下的灵砂也花得差不多了。
看着手里仅剩的两枚灵砂,他想了想,又去买了几个软和些的白面馍馍,还捎了三串糖葫芦。
当他扛着丹炉、挎着一大包东西,步履蹒跚地回到自家那条破巷子口时,正巧看见隔壁的李婶端着一盆水出来。
“哎哟!楚…楚歌?”
李婶看到楚歌这副“重伤”还扛着个大铁疙瘩、挂满东西的模样,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她想起林红袖早上悄悄塞给她的那小块深碧色的药膏,和她男人抹上之后,面上那舒畅的表情。
“李婶。”
楚歌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早上那药膏……还行吧?”
李婶放下盆,搓了搓手,有些局促,但语气真诚了不少:“倒是多谢你了。我当家的涂了,说挺管用,凉飕飕的,裂口也没那么疼了。”
她看着楚歌肩上的炉子和手里的大包小包,又看了看他家那扇被踹得歪斜、漏风的大门,叹了口气,“你这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