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的机缘,很快就会到。”
丢下这句话,柴玉便离开消失了。
一个年轻散修抱着刀蹲在地上,声音发抖:“他们在骗我们……什么机缘,都是骗人的!”
旁边一个中年人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呵斥:“别乱说话,万一惹恼他们反而会死得更快。”
另一边,一个上了岁数的老者拄着铁杖,颤巍巍地环顾着瓮城高墙上那些来回走动的看守。
他身后站着五个年轻弟子,其中一个女弟子眼眶通红,紧紧攥着师父的袖口。
老者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劝道:“先别慌。他们若是想杀我们,马上就可以动手。现在没有动手,也许……也许真要挑选弟子?”
旁边另一个小宗门的执事接了一句嘴:“就算是挑弟子,也是挑年轻的,我们这些老骨头谁要。”
“不错,”又一个老者接话,“都做好最坏打算吧,血祭是大概率的。”
此言一出,更多人坐不住了,有人开始嚎叫,有人抽泣,有人相拥,有人道别。
悲观与绝望情绪快速充斥整个瓮城。
——
另一边,柴玉走进血劫道圣地最深处的一座偏殿。
殿内墙壁上镶嵌着的数枚发光石,将整座偏殿笼罩在一层古朴、灰暗的氛围中。
赤尊背对着殿门,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琥珀前。
那块琥珀足有两丈高,里面封着数具姿态各异的骸骨,有的是人,有的是异兽。
他的身形比寻常男子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极宽,暗红色的长发没有束冠,披散在肩后,发梢垂到腰际。
“柴玉见过尊老。”
赤尊没有回头,“路上折了多少。”
“带回来多少人?”
“三千一百六十七人。”
“不错,继续去抓。”
“尊长,”柴玉委婉提醒一句,“这样做不利于我血劫道长久发展,是不是?”
“现在正是需要他们奉献的时候,下去吧。”
柴玉怔了一下,想到一个传言,有人说血祖出事了,却是不敢多问,躬身离开。
——
入夜,瓮城高墙上面亮多个火把,一群守卫举弓瞄准,这把许多武者吓一惊,顿时惊慌起来。
崔浩心中也是一怔,难不成血劫道只是把他们抓来,再用箭射死?
就在这时,瓮城门被打开,又一群武者被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