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情绪彻底在队伍里弥漫开来,但又只能往前走,直到血劫道宗门口。
与一般宗门只有一座门牌楼不同,血劫道的山门落着沉重的铁门。
两扇巨大的精钢铁门嵌在山体之中,每一扇都有三余丈高。
铁门两侧立着两尊雕像。
左边那尊是人形怪物,身披长袍,双手高高举起一柄巨镰,镰刀刃口朝下,像是正在收割脚下的什么东西。
右边那尊不是人,是一头身体扭曲的恶鬼,眼眶里嵌着两颗拳头大的血红色兽核,在阴影里兀自发着光。
两尊雕像都有一个共同点——脚下堆着骸骨,不是雕刻出来的,是真的骸骨,白森森的人骨被砌进了雕像的基座里。
柴玉骑着黑马上前,高声喝道:“开门!”
随即铁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缓缓向两侧滑开。
顿时门缝里涌出一股混杂着血腥、药材味的气流,站在前排的散修同时屏住了呼吸。
崔浩低着头混在队伍里,不显山不露水,他之所以敢来,心里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哪怕血祖没死,凭着《寸折步》和【潜行】极境,也能逃脱。
随着厚达三尺的深重精铁大门打开,那柴玉一马当先,进入黑洞洞的门洞。
被分批押送至此的三千多名散修、中小宗门子弟、长老,被其他血劫道成员赶进门洞。
有人不愿进、不敢进,身子本能往后退。但都阻止不了大势,被裹胁着进了门洞。
崔浩跟在人群中进入门洞,看到两边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凿痕。
痕迹很旧,看上去至少有千年历史。
穿过长长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不是想象中的山门台阶,也不是演武场,而是一座瓮城——四面高墙。
墙高约七八丈,地面石板表面镀着一层暗褐色的痕迹。
在瓮城的东西两边又各有一个厚重的钢铁巨门,崔浩一行人被赶进西边门,后面又是一个瓮城。
瓮城面积不小,容纳三千人还有很多富余。
这个瓮城的角落里蹲着几排铁笼,笼子里关着的不是人,是几头饿得皮包骨的豺狼,竖瞳里泛着幽幽的冷光。
瓮城上面有多人看守。
这时,身后的巨大铁门轰然关闭,铁闩落下的声响在四壁间回荡了很久。
那名叫柴玉的血劫道罡劲高手,不知何时到了瓮城上面,“都老实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