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毒功反噬,无法压制。我们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受伤很重。”
崔浩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一粒解毒丹药,喂入闻人糖口中。
闻人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不是醒了,是身体嗅到了活路。
然而,一粒解毒丹下去,闻人糖并未有好转迹象。
“你们在这里等我!”
崔浩翻身上马,匆匆回宗,午后赶到驭兽殿,白鹿静正在后殿给她的雪猿喂食。
崔浩在两丈外站定,“师父。”
白鹿静没回头,淡淡问:“何事?”
“弟子遇到一个故人,女子。她修炼毒功,毒功反噬,昏迷三天了。弟子喂了一粒解毒丹,压不住。”
白鹿静怔了一下,“毒功反噬?她没有师父?”
“没有,据弟子所知,她是捡到前人遗泽,自行修炼,没有师父。”
“人呢?”
“在宗外两百里的一座山神庙里。”
白鹿静转过身,往库房走,从药架上取下一只朱红色的小瓷瓶抛给崔浩,“化毒散。温水化开喂下去,能护住心脉。治不了根,能拖七日。”
崔浩接住瓷瓶,“七日之后呢?”
“毒功反噬,不是中毒。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吃自己。要找比她毒功更深的人,把反噬压回去。或者——”
白鹿静看着崔浩,“散功。”
“散功?”
“不错,暂时只有这两个办法。散功后从头修炼,比丢命好。”
有师父的好处显而易见,否则崔浩根本不知怎么办。
带上朱红色的小瓷瓶匆匆回家,在后院换虎枭,半个时辰返回山神庙,为闻人糖冲服化毒散。
须臾,闻人糖睁开眼睛。
眼珠动得很慢,从崔浩的脸上移到神像上。
视线在神像上顿了顿,又移回崔浩脸上,“你也死了。”
崔浩没说话。
闻人糖颤抖着抬起右手,轻轻抚摸崔浩的脸,“你怎么是热的?”
“我没死,你也没死。”
闻人糖怔了一下,连忙收回手。同时,过往的无数心酸与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夺眶而出。
担心闻人糖舍不得散功,趁她刚醒,脑子不清楚,崔浩劝道:“我问了师父,你自修毒功,路子走错了。想要活命,只能散功,从头修炼。”
“散功?”
“不错。”
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