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党,也是她在朝堂之上的代言人,因此她能信得过。
冯世镜听罢不禁陷入了深思,片刻之后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若是解决了法理的问题,就同意这个建议吗?”
“倒也未必,还得看后续的谈判。但如果这个法理问题不解决,其他的无从谈起。
冯相见多识广,不知可有办法?”李幼澄问道。
“这个嘛,名义上天下最大的永远是皇帝,如果说有皇帝也无法推翻的法理,那唯有……先帝遗诏。”冯世镜思索了片刻之后沉声说出了四个字。
“你开什么玩笑。”李幼澄闻言当即无奈摇头“先皇都驾崩六年多了,孤总不能现在再去弄一份先帝遗诏出来吧,这谁信啊,自欺欺人也不是这么欺的,一个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还是一看就假的东西,能有什么法理。”
但冯世镜却是解释道“殿下,臣并非是让你伪造一份先帝遗诏,而是这先帝遗诏当年不是有一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