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读书人半数出身于门阀士族,地方豪强者,这些人在朝为官,朝堂之上数量不知凡几,其中不仅仅只有出身于关中的士族豪强的官员。
这些人平日里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各有利益,甚至还会互相敌对斗的你死我活,但他们出身于士族豪强的标签是撕不掉的。
之前我们杀同州、商州的地方豪强,到如今捉拿华州的地方豪强都是有理有据,这最多也就引起关中本地士族豪强的警惕不满,但对于士族豪强这个整体而言这尚在他们的容忍范围之内。
但如果我们无凭无据就去抓王家和赵家之人,尤其是京兆王氏,传承已有千岁,虽然如今衰弱但名望还在,我们出手对付必然天下震动。
到时这些出自士族门阀与地方豪强的官员必然与我们彻底离心离德,在朝堂之上寒门子弟占据主流,以及培养出一批属于我们的读书人之前,我们现在还需要借助他们治理天下。
世家豪强扎根于这个天下太深,方方面面都有他们的影响力,而且我们也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真要是分道扬镳先不提对我们内部的影响,而且这等于把他们推到石敬瑭以及其他势力那边,得失完全不成正比。
我还是那句话,对付他们急不得,得循序渐进。”
“那难道我们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李幼澄认同许安的看法,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道。
“除非能查到他们谋反投敌的实证,我们才有充足的理由动手。
不过这条路即便断了,我们也可以另辟蹊径。”许安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