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再不济,让自己变的强壮也就有更多的力量来对付狼以及门外的强敌。
就比如这次坊州刺史和蒲州刺史的交易,若是能成,固然给了李从曮插手我们势力范围的机会,但同样的我们的势力范围也得以扩大,只要操作的好,未必不能把坊州彻底纳入朝廷的掌控范围。”
这一次许安足足沉吟了一盏茶的时间,最终抬起头看着李幼澄说道“你想借助狼的力量帮助自己成长,但狼也会同样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壮,你这是与狼共舞,风险非常大。
不过,我们从洛阳到现在,哪次又不是在冒险,想在这乱世复兴大唐怎么可能不冒险。”
“所以你不反对我的做法。”李幼澄看向许安问道。
许安不经哈哈大笑道“你是监国,这是你的权力,只要你下了决定那我就支持。”
“对了,说到救济,我也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昨天杜家和韦家请我去醉仙楼吃饭,他们提出各大世家准备一起捐赠粮一万石,钱两万贯。
他们想让我直接把钱粮转交给你,我拒绝了。”
“好打算,想贿赂你的同时也是在拿钱堵朝廷的嘴,朝廷要是收了这笔钱粮怕是就不好对他们动手了。”
李幼澄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目的,不经冷笑一声道“就这点钱粮就想把朝廷打发了,以为我们是叫花子吗。”
“对了,这次华州谋逆案查的怎么样了?”许安问道。
“大理寺那边上的奏折,说是涉案的长安世家总共有两家,分别是京兆王氏和赵氏。”李幼澄答道。
“那大理寺那边抓人了吗?”
“没有,他们只是把案情上报。”李幼澄摇了摇头。
“案子既然是大理寺主审,那嫌疑人自然该他们去抓,可以给他们施压。”许安建议道。
“没用,所有涉案人员都已经死了,大理寺那边以查无实据为由准备结案。”李幼澄说道。
闻言,许安不经微微皱眉“倒是滑不溜手,看来李从曮是铁了心不趟这个浑水,想拉他下水果然没那么容易。”
“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要不直接把赵家、王家所有人全部锁拿下狱。”李幼澄问道。
“这是下策,没有实据这么做,必然引起天下非议。”许安摇了摇头。
李幼澄不经皱眉道“我刚刚说要以当下为主,你不是同意的吗,怎么现在又开始担心天下非议了。”
“我担心的就是当下。”许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