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随便一个富户的午饭都不是这能比的。
三人用过饭之后,李幼澄看了一眼仍然面带瘟色的李徽瑶开口道“皇姑,还在为侄女没有重惩张从宾生气呢。”
“没有,我只是怒那张从宾,我知道现在不管是外边舆论还是对内态度都不宜重惩于他,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徽瑶摇了摇头,她当然明白现在朝廷不可能重惩武将,而且还是一名立过功的武将,否则会引发外界舆论危机和武将们的信任危机。
“皇姑理解就好,以后有机会侄女一定会替太皇太妃和小王叔报仇。”
李幼澄对着李徽瑶歉意一笑,随即又说道“如今张从宾罢职,蒲州防御使空缺,你们觉得由谁填补合适?”
“蒲州防御使需直面伪晋大军威胁,同时关系着朝廷东北方向的安全,任命需得慎重。”许安开口道,但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显然是把决定权让给了李幼澄。
他如今已经为属下亲信拿到了一个商州防御使,这时候就得退避了。
再亲密的关系也得有分寸感,否则迟早在相互猜疑间破碎。
李幼澄显然也是明白许安的想法,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你们看杨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