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却不敢吭声,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此时吴漳也开口道“陛下、监国,臣认为郑国公当时身在战场前线,当时情况四面皆敌危机重重,做事有些疏漏也情有可原。
不过郑国公错在不该事后欺瞒,该罚,但罢官夺爵有些过于严苛了,臣认为削爵降职即可。”
“吴尚书所言臣附议。”张修也终于开口道“不过臣认为郑国公于国有功,当从轻处罚,以免朝野非议朝廷苛待功臣。”
李幼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面露深思之色,看来还是倾向于从轻处罚的人多,哪怕证据确凿。
毕竟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希望君权太过强势,哪怕是处罚一个在朝廷中没有根基,不受百官待见之人。
恐怕在这些大臣的眼里,为了区区两个可有可无的皇室成员处罚大将根本不值,只不过这种话不好直接说出来而已。
片刻之后她终于开口道“郑国公,你强送太皇太妃、许王赴魏州一事,但孤念当时情形特殊,事急从权便不予追究。
但你事后欺瞒此事,方才更是罪涉欺君,此乃大罪。
不过孤念你素有忠君之心,又有大功于国,便罚你罢官回家,闭门思过三月,罚俸半年,以儆日后轻率之举,你可服气。”
“臣谢主隆恩。”张从宾一听只是闭门思过加罚俸,心中大喜,知道自己这关是过了,当即叩首谢恩。
不过他这个蒲州防御使加河东经略使肯定是当不成了,这让他有些心疼。
这个插曲过后朝会便继续按原有流程进行封赏。
此次大朝会一直持续到午时才结束。
此时百官散朝之后都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都急着回府吃饭。
而许安则是直接进宫去找李幼澄。
“一起用点饭吧。”
此时李徽瑶也在书房之内,三人相处的多了,私下里相互之间也没那么规矩。
尤其是李幼澄,从一开始小心谨慎到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也清楚身边这些贴身的宦官宫女估计早看出点什么来了,因此在确认没有外人的时候也就不再装的那么疏离。
她也相信她亲自挑选的这些贴身之人不是多嘴的。
“好。”
许安点了点头坐到一旁,立马就有一名宦官过来送上饭食。
李幼澄的午饭就简简单单四菜一汤,在普通小民眼里算得上极为奢侈,但对于一名监国公主来说这是清贫的不能再清贫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