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太子殿下就敢如此情信,大呼小叫的要治我老师与我们全家的通敌谋逆大罪。”
“太子殿下,你自己难道就不觉得荒唐吗?”
面对程望云的驳斥指责,秦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
“程大人,你急了。”
程望云讥笑道:“太子妃娘娘,您从何处看出我急了?”
秦筝淡笑道:“若是您没有着急,为何竟会丝毫不驳斥程相与西夏国皇帝有私交的事呢。”
程望云呼吸一窒。
秦筝道:“程大人,多谢您的证实,我会顺着这一条线索,继续往下查。”
程望云干脆偏过了头,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秦筝。
刑房的人看向了赵弈珩:“殿下,是否还要对此人用刑?”
秦筝摇头道:“不必了,他什么都不会再交代了。”
赵弈珩也朝那人点了点头:“把他继续关着吧。”
知晓从程望云口中再套不到话,赵弈珩和秦筝互看一眼,正要离开刑房。
程望云突然睁开眼睛,出声喊道:“太子妃娘娘请留步”
秦筝停下脚步,看向了程望云。
程望云道:“还请太子殿下先行一步。”
赵弈珩皱眉看向秦筝,最终还是先走了。
秦筝再扭头看向他:“程大人还有话要说?”
程望云看向秦筝,咬牙道:“太子妃娘娘,你应当知道对一女子而言,太过聪明‘智多近乎妖’并非好事,而是诅咒。”
“自古扶持帝王上位的谋士可都没有好下场的。”
“女子更是如此。”
“我老师一向喜欢聪明人,或许你可以去找他。”
秦筝挑了挑眉:“我就当程大人的劝诫是在夸我了。”
“至于去寻程相,就不必了。”
前人的路,或许有几分借鉴作用。
但她并不会盲从。
她不信命。
她信的只有自己不断的打拼与奋斗。
秦筝出来后,赵弈珩迎上前来,问道:“程望云方才与你说了什么?”
秦筝并未隐瞒,复述了程望云的话。
“不过是些小人的挑拨罢了。”
“不必在意。”
赵弈珩却蹙了蹙眉,内心有了不安全感。
筝儿太耀眼强大了,总有人会暗中觊觎。
秦筝不知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