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名声。
赵弈珩越是不回应,便越会显得倨傲,他们往赵弈珩身上泼的脏水便会显得更实,百姓们也会愈加相信赵弈珩是这般无情无义的凉薄之徒。
百姓们天然会对有仁慈心的继承人有好感。
这件事闹下去,太子只怕会因一时傲慢,丢掉大量民心。
赵弈珩看向了韩王,面无表情道:“韩王兄,昨日我深思熟虑了一夜,觉得你说得对。”
“前天的事,我的确做错了,对不起睿亲王伯。”
韩王:……
睿亲王一派官员们:……
等等,你是谁?
你还是太子殿下吗?
韩王也懵了,结巴道:“太、太子皇弟,你怎么突然道道、歉了?你是诚心的?”
赵弈珩面无表情道:“还请韩王兄放心,我当然是诚心给睿亲王伯道歉的。”
“昨夜回去后,我知道睿亲王伯伤势有多重后,真心反思了自己行为,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睿亲王伯的伤害,也愧疚于自己当时的傲慢与冲动,知道了自己不该意气用事。”
“因这份愧疚,我昨日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无法安睡。”
“想到睿亲王伯伤得如此严重,日后将生活无法自理,我还曾数次落泪,难过到心痛如绞……”
“所以韩王兄,我是真心给睿亲王伯道歉的。”
睿亲王一众官员们:……
这一番道歉言辞倒是恳切,令人听之动容。
但是太子殿下你都这么愧疚道歉了,面上能不能稍微有点表情啊。
面无表情,如同一尊玉佛般,毫无起伏地说着如此恳切的道歉的话。
我们都差点认不出你是嘲讽还是道歉了。
哪儿有人是这样道歉的啊。
没看见龙椅上的陛下憋笑憋得都快忍不住了,面容都扭曲了吗?
韩王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收了哭啼之态,盯着赵弈珩道:“你想要做什么?”
赵弈珩见韩王会意,唇角微微翘起,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面无表情。
“我知晓做错了事,当然要补救了。”
“知晓睿亲王伯如今状态不好,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我为了表示愧疚之情,愿意在祖庙跪一天一夜,请祖庙大祭司亲自为睿亲王伯举行血鹰祭祀,希望上天能赐下神力,祝睿亲王伯脱离危险尽快康复。”
血鹰祭祀。
一众朝臣们思索许久,才翻出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