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发难的都是睿亲王亲信与韩王一派的御史们,明显是要贬低太子名声。
一众晋王派系官员悄悄对视,都有了看热闹之意。
韩王说完后,不等陛下回答,就悲愤地看向赵弈珩。
“太子,亲王虽久不在京城,却到底是你亲皇伯,是你血脉相连的长辈,也为大虞朝朝局做出过诸多奉献的。”
“他遭遇刺客时,你不主动出手相助便罢,还要阻拦睿亲王府侍卫,窝藏刺客,甚至当众对亲王有不敬之意。”
“你便是如此身为大虞朝太子,为朝臣百姓作表率的吗?”
“你就不觉得内疚吗?”
“你这样不仁,何以为大虞朝太子?”
韩王身着宽大衣裳,哭得涕泪齐下,颇有形销骨立之感,看起来格外可怜。
许多新入朝的朝臣们瞧着就生出同情,对赵弈珩的做派多了三分不满。
是啊。
睿亲王毕竟是太子亲大伯呢。
太子不帮着寻找刺客,还如此阻拦睿亲王府侍卫,太没人情味了。
见到睿亲王府臣属以及韩王派官员如此嚣张,东宫官员们护主心切,都欲要上前反驳争论。
赵弈珩却是看了一眼他们,摇了摇头。
东宫一派官员们只好都按捺住了。
看见赵弈珩如此表现,睿亲王臣属及韩王派官员互相看着,都是一喜。
韩王也露出了笑容。
朝中人人都知,赵弈珩虽文功武治处处出色,却因从小受到诸多读圣贤书的大儒们教导,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清高。
这不仅表现在他从来不喜阿堵物,不会主动低头,更不会求人,更不会行长袖善舞之态拉拢朝臣。
他也看不惯许多朝中藏污纳垢之事,也不许东宫官员们做,导致东宫官员们颇有微词。
他还极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不耐烦与人争论。
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奏报,他在朝堂上一贯沉默寡言。
尤其此次陛下将与睿亲王相关的奏章都搁置了,明显是摆明了态度,是要力挺太子,不计较这件事。
太子不耐烦,更没有必要处理此事。
按照他以往性格,他会将韩王一批人当做是蚊子嗡嗡,毫不搭理此事。
而这正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知晓陛下对睿亲王的厌恶,他们从始至终要的不是陛下处置太子……
而是要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