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们那边抚了睿亲王的面子,关了绑了他们府上的侍卫,睿亲王府的人忙着救治睿亲王,未必抽得出时间理我们。”
“但是韩王府的人只怕不会放过我们,会想方设法要给我们扣一个‘窝藏贼人、不敬尊长’的罪名,让民间百姓对殿下有了偏见。”
“咱们便在韩王府的人发难时,提出要亲自乞求上天,在皇家祖庙里跪上一天一夜,为睿亲王举行血鹰祭祀的事。”
“咱们都已经如此诚心了,韩王府的人还敢拒绝不成?”
“若是如此,倒是他这个养子对昔日养父不孝了,罪名比咱们要大许多了。”
赵弈珩喃喃道:“在韩王发难时,咱们当着朝中众臣的面提出此事,把诚意摆足,除非宗室里那些老顽固以及韩王亲口说出睿亲王恐惧禽类的事,否则将无法推脱此事。”
秦筝笑了:“遮掩了半辈子的事,便是他们突然承认了,又有多少人信呢。”
赵弈珩点头:“便是所有人都信了,父皇也不会相信,会支持我们的。”
“如此,这件事竟是处处都周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