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关重大,无论秦筝或赵弈珩都不会将希望只寄托在一个方案上。
二人马车回到东宫,秦筝有些乏了,便先回正院歇着了。
赵弈珩则去了前院,又与谋士们商讨备选方案。
秦筝回到正院,窝在榻上用着热饮子,听庄蓝汇报着今日府里状况。
“今日辰时,正院刑房给蒋侧妃的丫鬟祝卿行刑,打了两鞭子。”
“中午,柳侧妃派人去府里药房支了一副白虎汤与一撮金疮药,应是给祝卿了。”
距离蒋侧妃指使着祝卿贿赂前院侍卫,想要强闯前院,祝卿挨了前院侍卫两鞭子,还不到十天……
祝卿身上伤口只怕还没愈合呢。
蒋侧妃又让祝卿大闹正房,惹怒了太子殿下,新挨了刑房的两鞭。
祝卿旧伤加新伤,发烧了也不出奇。
至于竟是柳苏慧帮她去药房取药。
应是报上次祝卿主动通风报信巫蛊案的恩情。
秦筝摇头道:“不必理会,继续看着,莫让她有机会作妖就行了。”
庄蓝恭敬应是,又提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蒋侧妃今晨派人来正院,说最近冬日天冷,她有些风寒,不能见风,想要问娘娘讨一顶轿子,往来于正院与流芳殿之间。”
秦筝冷笑:“这是瞧着柳妹妹与你都坐了轿子,心中不服气,故意给我上眼药呢。”
“去告诉她,府中侧妃不能坐轿是殿下定下的规矩。柳侧妃因与我是昔日好友,我才分了一顶轿子给她。”
“若她想坐轿子,可以亲自去求殿下。”
“只要殿下同意了,她莫说是想坐轿子了,连坐飞龙都没问题。”
“以后她再提出这种要求,也不必理她。”
庄蓝恭敬应下了,又提起了第二件事。
庄蓝虽是个沉静性格,提起这件事,也不免嘴角抽了抽。
“第二件事也是有关柳侧妃的。”
“今日早晨,蒋侧妃除了派人来正院讨要轿子,还让人在正院领了一副对牌,打发身边丫鬟出东宫了,理由是采买零嘴。
“蒋侧妃支使丫鬟出府时,口口声声是让丫鬟买点常用的零嘴。”
“但那丫鬟回府时,胸口腰间靴子包里各藏着一本大相国寺偏巷那些落第秀才摆得书摊上买的闲书话本子,内容还都是关于、关于……”
秦筝难得见庄蓝如此吞吞吐吐,好奇地问道:“都是关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