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迎接:“殿下……”
赵弈珩却先一步上前,扶住了她的手。
“筝儿,天冷路滑,你别下来了。”
接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底下放着两个熏笼,桌上摆着两个蜜橘,空气显得暖烘烘的。
秦筝握住了赵弈珩的手:“殿下的手好冰,我帮殿下暖一暖。”
赵弈珩并没有拒绝,关切问道:“姨母身体如何了?”
秦筝今日入宫是去探病的。
半月前,漪兰宫传出消息,初冬一场初雪袭来,淑贵妃有些着凉了。
秦筝思及淑贵妃母女帮了她许多,递了帖子想探病。
因顾忌着秦筝怀着孩子,淑贵妃拒绝了秦筝入宫。
如今淑贵妃身体完全康复,秦筝便想着亲自来瞧瞧。
秦筝温和道:“太医院的小张太医医术不错,姨母服了几天的药,又好好休息一番后,瞧着已经大好了,走动时康健有力,气色很好,精神头也好,应是完全无碍了。”
赵弈珩松了口气:“那就好,淑姨母身子一贯康健,如今突然病倒了,还真是令人担心。”
他虽抵触厌恶着皇后娘娘,却感念淑妃姨母幼年时多次照拂,心怀着濡慕之情。
尽管知晓淑姨母定是身体彻底大好,才会允了筝儿入宫探望的。
但亲耳听见筝儿说淑姨母身体不错,他才放下了心。
秦筝又开口道:“不过我瞧着贵妃娘娘最近倒是有心事。”
赵弈珩询问地看向秦筝。
秦筝迟疑道:“似是为了福安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