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干净,或许更适合现在的他。
现在的他的确信不过宫中许多太医了。
赵弈珩顿了顿,才迟疑着开口:“父皇,您的龙体关乎大虞朝江山稳定,为隐瞒此事,恐怕暂时不宜处置韩王。”
陛下气笑了:“你真当朕是三岁小儿了吗?还需你如此谆谆提醒着行事?”
赵弈珩立即认错道:“儿臣知错。”
陛下摆了摆手:“朕乏了,你先走吧。”
赵弈珩立即领命,又道:“父皇,方才听章神医提及解米壳花之毒,需用大量人参黄芪,儿臣家中还有一些盛京官员进献的极品人参,明日都送到宫里,还请父皇笑纳。”
陛下道:“既是你的孝心,朕也不多推辞了。”
“不过你只需拿一半来就行。”
“太子妃如今有了身子,也需用人参。”
太医院明摆着不干净了。
谁知御药房还有无藏有猫腻?
赵弈珩恭敬领命,正要转身离开。
陛下又眯起了眼睛,突然喊道:“珩儿,你等等……”
赵弈珩扭头看着陛下,迟疑道:“父皇?”
陛下平静开口道:“一事不烦二主。”
“睿亲王,趁着他受伤虚弱时,你将他解决了吧。”
“朕会帮你的。”
他和睿亲王当了半辈子死对头,对睿亲王是恨之入骨欲要生啖其肉。
知晓睿亲王自作孽后被一小女娃刺杀,弄得又瞎又聋又哑还毁容后,他原是打算好好瞧几年热闹的。
早年贵为贵妃之子,又拥有超乎凡人的聪明才智,一辈子顺风顺水,睿亲王几乎将骄傲写进了骨子,平等地瞧不起每一个人。
包括他这大虞朝现任帝王。
如今睿亲王变得这幅模样,他倒要看看对方还怎么骄横。
知晓自己中毒后,他却改变了想法。
尽管章神医说将尽力缓解,他却清楚地意识到一点……
他的时日或许不多了。
在此之前,他必须尽力为珩儿扫清障碍,尤其是要把睿亲王这大麻烦带走。
没有睿亲王支持,韩王也将不足为惧,他也能安心了。
赵弈珩闻言一愣,也明白了陛下心意,鼻尖有些发酸,深深地一揖。
“儿臣遵命。”
赵弈珩离开勤政殿,来到二门处时,秦筝已等候许久了。
她掀起马车帘子,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