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却毫不听劝,不客气道:“不让。”
“这世上我便是让谁也不会让蒋明琪的。”
“要想不被我堵在这儿,蒋明琪再早些来不就行了。”
“如今四大公府都与东宫结亲,我晚了入府丢的是国公府体面,是绝对不会让的。”
双方送嫁队伍被堵在同一个巷子。
二人花轿隔得太近,蒋明琪听见了穆锦声音,气得不行。
“穆锦,你究竟讲不讲道理?”
穆锦嘲讽嗤笑道:“我不讲道理?”
“若不是你们远远瞧见穆国公府花轿来了,怕我们抢在你们前头,故意往我轿夫脚底下踢石头,做了如此小人行径,你们又怎么可能抢在前头到。”
“你既然先不做君子,我也就当定小人了。”
蒋明琪有些心虚,却仍在高声狡辩。
“无论如何,我最后都比你先到了。”
“你就该认这结果。”
“否则这天底下岂不是该没有规矩了。”
穆锦根本不听她解释,抱着胸闭上了眼,就要睡着了。
穆国公府下人们也挺直腰杆子,拦住了牧北王府送嫁队伍的路。
蒋明琪看得穆锦如此泼皮无赖做派,也恼了。
“真当我们牧北王府是好欺负的了。”
“来人,给我们把这些人撞开。”
“今儿个我还非得先进这个门,压这死丫头一头不可了。”
牧北王府的人于是朝着穆国公府的人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