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庚帖聘书与度牒上都只有周湘容的名字。”
“那么无论今日花轿是谁,以后都将只是周湘容了。”
“否则,周疏夏敢当众披露自己身份,兴国公府敢应下并为她撑腰;我就敢去宗人府犯他们犯了欺君罔上之罪。”
“兴国公府的人虽然宠爱周疏夏,却不是傻,不会为她惹上这风险的。”
“我之前的确忌惮出身高贵,受尽宠爱的,兴国公府嫡支独女周疏夏入府为侧妃……”
“但周疏夏主动抛弃了拥有的一切险,选择了入府当周湘容,我还有什么好怕呢。”
庄蓝明白了秦筝的意思,面露欣喜。
秦筝笑着道:“让门房告诉周侧妃,若是她再耽搁下去,就要耽搁入府吉时,被太子殿下不喜了。”
“她会做出决断的。”
……
两刻钟后,门房报来了消息。
周疏夏果然做出了决断,放弃了两门陪嫁丫鬟,光身入了东宫后院。
目前,她已被送到流芳院西厢安顿下了。
耽搁这么久后,穆国公府与牧北王府花轿也到了。
因牧北王府、穆国公府在京城的宅邸挨得近,两家花轿竟是一起到的。
与柳苏慧的主动相让,‘周侧妃’的心虚耽搁形成的和平相比,蒋侧妃与穆侧妃的相遇就颇有些火光四射=了。
牧北王府与穆国公府同守西北互帮互助,关系本来极为亲近。
但穆锦与蒋明琪却是水火不容。
穆锦瞧不上牧北王府的礼佛,觉得是自欺欺人的虚伪,为了掩盖战场恶行的惺惺作态,一直对牧北王府女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蒋明琪虽是庶女,却也颇为受父兄宠爱,也是个骄傲跋扈性格。
按照家中长辈嘱托,她几次主动接近穆锦,都被冷言冷语撅回来,也恼了。
之后齐王原是要与蒋明琪议亲,却因见了穆敏后一见钟情,临时换了王妃。
蒋明琪恼怒下说了穆敏几句,被穆锦给摁在地上揍了,还险些破了相。
二人便彻底成了仇人。
如今二人同为东宫侧妃,花轿同时抵达,更是仇人相见格外眼红。
二人花轿虽说是同时抵达,却也分个先后。
蒋明琪的花轿堪堪比穆锦早上一脚。
穆国公府婆子低声劝着:“小姐,东宫门房说了先来后到,按照规矩该我们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