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去?”
又抽出那两张单子瞧了。
“这不是我给夏夏准备的嫁妆单子吗?你拿来做什么?”
兴国公世子满脸怒气:“你让人将这单子传出去了,还让人夸夏夏的嫁妆丰厚,说太子妃出身寒微小门小户,嫁妆比不上了?”
周世子夫人不以为意,还颇为解气:“是我传出去的,那又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眼见周疏夏如今要嫁韩王,她心底也对秦筝有了怨。
平时她自问也算低调克制,对这位太子妃也颇为恭敬,处处都周全了。
可她不仅抢了太子殿下,竟是如此容不下夏夏。
夏夏都亲口放言,愿意为东宫侧妃了。
若非她从中阻拦,不让夏夏嫁入东宫,夏夏怎么会落得如今结果,名声全失,要嫁那不喜欢的韩王,整日在院子里哭闹绝食。
看着女儿如此情态,她真是心都要疼化了。
若是早知如今这结果,她定然早早下手,将那太子妃绑了扔了京。
没有这个挡路石,夏夏也能得偿所愿了。
见自家夫人半点不知错,还振振有词,兴国公世子也是真恼了。
他拿出另一份嫁妆单子,拍在了桌上。
“你看看这是什么?”
世子夫人接了过来一瞧,竟又是一张嫁妆单子。
比起夏夏的嫁妆单子,这张嫁妆单子竟要更丰厚,比夏夏还要多几间铺面。
她皱眉:“这是太子妃的嫁妆单子?她这是知道京城的流言不忿,放出这份嫁妆单子来替自己洗清名声了。”
“可那永安侯府不就是个空壳子,家底全是卖女入栖凤山才得来的一点,比寻常中等人家都不足吗?”
“他们哪儿来的这么丰厚的家私?”
“难不成是太子拿私库补贴了。不行,我要去宫里告状去,这是欺骗皇家。”
兴国公世子额头青筋直跳,怒道:“看仔细点,这是文帝时温成公主的嫁妆单子,竟与咱们府嫁女的嫁妆一般无二,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世子夫人听到前头,还松了口气:“公主的嫁妆单子,那还好……”
等反应过来,她的脸也白了,抓住了世子袖子。
“你说这是温成公主的嫁妆单子?”
“那位倾国库之力嫁女的温成公主?”
“完了,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老兴国公一直在边境驻守,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