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有些猜到秦筝用意了,眸中带上了兴奋。
“小姐,您是打算用文成公主嫁妆份例来压周小姐的嫁妆,让她再抖不起来了?”
秦筝淡笑:“算是吧。”
大虞朝开国以来,皇室一支血脉都不丰。
太祖皇子还算龙精虎壮,有着四个亲生子。
传到文帝时,便只有一个独生的温成公主,并过继了旁支的嗣子,才有了先帝。
先帝继位后,也只有三个亲生子,一个睿亲王,一个落地即夭的武王,一个当今陛下。
当今陛下更只有一个太子,与早夭的二皇子。
文帝昔日嫁独女的豪奢,是青史都留过一笔的。
温成公主嫁妆亦是倾国库之力筹集的,是无人能及的丰厚。
兴国公府口口声声说周疏夏嫁妆是独一份的丰厚。
可若比不过搬出温成公主嫁妆,也没什么傲气的。
众人想起温成公主,瞧着俩家嫁妆差距,只会觉得兴国公府此前的话大言不惭。
兴国公府的一番算计都会落了空。
若是周疏夏传出的嫁妆单子,竟能比肩温成公主,是那般豪富奢华。
那最不高兴的也将不是秦筝,而是当今陛下了。
大虞朝立朝百年,朝中早有许多积弊,尤其这些百年世家爪牙遍布地方,囤积了大量田地,养着无数隐户,拒绝给朝廷缴纳赋税,早已成朝廷最大毒瘤。
朝中早有许多官员猜测,这几家家产的豪奢不逊于国库。
兴国公府嫁女竟能拿出堪比昔日温成公主倾国库之力置办的豪奢嫁妆……
兴国公府这份隐隐超过国库的豪奢,只怕要让陛下睡不着觉了。
无论哪一份结果,对兴国公府都是得不偿失了。
……
五日后。
兴国公府正房,兴国公世子气得脸色发黑,重重将一张嫁妆单子拍在桌上,怒然斥问道。
“我不是嘱咐过你,现在陛下有了千秋,朝中夺嫡事态激烈,兴国公府如今招惹了官司,已是无法挽救,接下来一动不如一静,让你只管好好嫁女儿,别的什么事都不要做吗?”
“现在你又做了什么!”
“你可知这回你给国公府惹了这么大的祸?”
周世子夫人正在翻看账册,被吼了个劈头盖脸,身子都抖了一下。
她反应过来,也是恼怒不已:“有话就好好说,做什么要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