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腰杆子挺得更硬,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齐王已成庶人,昔日齐王妃不入他们的眼。”
“晋王未来正妃是安妃外甥女,父亲在江南当了二十年的盐政,官职不算高,钱财却是极丰厚,嫁妆必定也颇为惹眼。”
“如今一比下来,我不就是那最好的软柿子吗?”
夏蝉恼怒道:“他们狗眼看人低,错看了娘娘,之后必定要后悔的。”
又灵机一动。
“娘娘,要不要我找人漏出消息,把咱们当初入东宫时的嫁妆单子亮出去,好让这些人知晓自己看错了。”
秦筝失笑道:“那不成了斗富了?”
“堂堂皇子正妃因银钱攀比起来了,不是故意招陛下的不满吗?把皇家颜面放哪儿了?”
“他们不显丢脸,我还显满身铜臭气呢。”
夏蝉迟疑道:“可是若咱们就此忍了,只怕会叫人觉得咱们好欺负。”
秦筝道:“自然不会白白忍了的。”
“兴国公府的人在外头吹嘘便罢,外头也竟也如此奉承上了,必定是见到了几分真东西的。”
“夏蝉,你这几日再关注些外头风向,若是能弄到周疏夏的嫁妆单子是最好。”
“对了,再让去寻一下昔年文帝独女温成公主的嫁妆单子,也抄录一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