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并不知晓贞清辞母女的对话。
在侯府耽搁了一天,她出府时天色已暗了。
二夫人、三夫人亲自送了秦筝到门口,低声与秦筝说着府里情况。
“筝儿,你放心,府医是侯府老人了,嘴巴一贯都很严,不会在外头胡说八道的。”
“我这边打发熬药的也都是心腹。”
“正院那边,我也会派人再去看着的。”
“只要不可以打听,外人不会知晓今日侯府发生了什么的。”
秦筝点头道:“劳烦二婶三婶多操心了。”
二夫人、三夫人都摇头道:“筝儿,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话。”
“是啊,筝儿,都、都是我们应该的。”
秦筝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有二夫人、三夫人在,侯府的确让她省心很多。
出了侯府的门,她一眼就瞧见了东宫马车。
赵弈珩站在车前,正在吩咐着韩廷什么。
秦筝有些愣住:“殿下……”
赵弈珩听见动静,迎上来,低声道:“听见你派丫鬟往东宫递消息,说要今天要晚些回来,我有些不放心,便亲自来接了。”
“没事吧。”
当着长辈们的面,秦筝脸有些红,低声道:“我没事,是母亲那边出了事,我们上了马车再说。”
赵弈珩点头:“好。”
秦筝于是朝二夫人、三夫人告了别,上了马车。
赵弈珩也点了点头,扶着秦筝上了马车。
瞧着小两口恩恩爱爱,中间插不进第二个人,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是笑。
只看太子殿下对筝儿如此关切,便知筝儿如今的生活定然错不了。
真是苦尽甘来了。
坐在马车里,秦筝低声与赵弈珩说了今日正院的事。
“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里,母亲都极为听从外祖母的话。”
“哪怕外祖母提出再无理的要求,她都不敢拒绝,唯唯诺诺的,仿佛没脾气的样子。”
“以至于很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天底下的人长大后,母亲都会变得这么坏。”
“没想到,她竟是会对外祖母动手。”
她仔细瞧过贞老夫人伤口了。
若非侯夫人病重许久,手中力气疲软,稍微差了点力道,贞老夫人今日是必死。
赵弈珩听完微微蹙眉,倒是与秦筝想到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