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国公府马车上。
贞清辞满脸倔强,语气里满是不服。
“母亲,刚才你凭什么派人把我关起来了?若不是你派人拦着我,我定是要再和秦筝多理论理论,让她承认是她或姑母害了祖母,去京城府衙告上她一状的。”
“祖母好好地来侯府,如今却成了这模样,除了他们干的还会有别人吗?”
“母亲您只看了一个脉案,就吓成了那样,也太懦弱胆小了,全然不似祖母……”
啪——
贞世子夫人一巴掌扇在了贞清辞脸上。
贞清辞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贞夫人。
“母亲,你居然打我?”
贞世子夫人满面怒容,盯着贞清辞:“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骂你。”
“你如今也将近十九岁了,是个大人了。”
“若非祖母宝贝你,特意将你留到了现在,你早已嫁人成家了。”
“所以你可不可以懂点事。”
贞清辞被骄纵惯了,一句‘我哪里不懂事’将要出口。
贞世子夫人已咬牙道:“你可知方才秦筝藏在脉案下头的是什么?”
“是你祖父和父亲十四年前在东北边境,杀七百良民冒功的证据,其中时间地点、国公府所用将领名单,与那七百良民的性命年龄籍贯,以及朝廷派来下的钦差收了我们多少银两东珠都一清二楚。”
“你自小在国公府长大,应当是极为清楚的。”
“只这一条罪名就够我们国公府上下皆入大理寺,阖家财产被充公,举家上下流放三千里了。”
“可秦筝还说了,这样的证据,她手里还有很多。”
“你还要和她呛声闹事,还要将她告上京城府衙。”
“我看到时候是谁先进大狱更快。”
贞清辞满面震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又抓住了贞世子夫人胳膊,接连追问着。
“当年的事,祖父和父亲不是对祖母说,已将事情首尾都处理好了,便是大罗神仙来了,都不会有人发现吗?”
“秦筝从哪儿弄到的证据?”
“难道是当年那一批人里有叛徒?”
“怎么会这样?”
“不对,当年的事已过了这些年,秦筝当年才多大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贞世子夫人也是后背发凉,咬住嘴唇,恼道:“听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