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的口气,仿佛是从侯夫人那般得到的消息。”
若是侯夫人的话,早年与府里来往密切,能够搜集到许多证据,倒也不足为奇了。
贞清辞一听到是侯夫人搜集证据,就恼了。
“竟是她!”
“早年听祖母说她是个不中用,还养不熟的,总不肯为国公府尽心尽力,我还不肯相信。”
“没想到如今竟是被祖母说了个正着。”
“不行,我要去告诉祖母去,就算她处心积虑搜集了证据又如何,我就不信有祖母威慑着,她还真敢把这些证据交出去,让大理寺来抓我们不成。”
“到时候祖母第一个不饶她,必定要让她知道教训。”
“说不得到时候秦筝也要跟着服软道歉的。”
贞世子夫人不说话,只静静看着贞清辞。
贞清辞说到一半,也想到了今日的事,看向了旁边昏迷的贞老夫人,脸色逐渐发了白。
她慌乱之下,抓住了贞世子夫人的胳膊。
“母亲,你方才是看过祖母脉案的。”
“祖母如今受了这几刀,以后可能说话,能出门,能还有救了?”
贞世子夫人知晓女儿在期盼着什么,却只是摇了摇头。
“母亲这次伤及了肺腑和脊椎,又在惊惧下伤了声带,至少要卧床休养一年,日后也不一定能站起来,说话只怕也不会很利索了。”
贞清辞吓得立即松了手,看向了贞老夫人,眼眶再次缓缓地红了。
这回是真切的伤心流泪了。
她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自从祖父在战场上摔伤,只能瘫在床上养病后。
过去十多年里,贞国公府的顶梁柱都是贞老夫人。
如今贞老夫人倒下了,她们还能用什么拿捏永安侯府呢。
难不成竟是从此要任她们拿捏了。
她是知晓贞国公府仗着贞老夫人偏袒,对永安侯府是有多么霸道不讲理的。
若是永安侯府从此决定报仇了。
她越想越可怕,看向贞世子夫人,喃喃道:“母亲,难道我们阖府的性命从此只能看侯府脸色,希冀着他们有良心了?”
“可秦筝明显不是个有良心的。”
“她是那么冷漠狠毒,定然会要举报我们的。”
说到此处,她心底便是难以遏制的嫉妒与恨。
明明她比秦筝身份高,还有祖母母亲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