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清辞不明白贞世子夫人意思,失声喊道:“母亲,你在说什么呢。”
贞世子夫人畏惧地看着秦筝:“太子妃娘娘,敢问您手中还有多少如此脉案?”
这哪里是贞老夫人的脉案,分明是贞国公府的买命符。
薄薄几张纸上,赫然都是贞国公府这些年在盛京犯下罪行的切实记录。
因早年战场上的毛病,老贞国公已瘫在床上十多年了。
府里看似是她丈夫当家,实际上掌权人一直是母亲。
如今母亲也已倒下了,贞国公府群龙无首。
若是秦筝趁乱将这些东西拿出去,陛下盛怒之下,只怕会从重处罚,他们阖府恐怕都要砍头抄家籍没。
秦筝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秦筝淡淡道:“我母亲挂念着贞老夫人安危,多年来一直在搜集贞老夫人脉案,希冀着贞老夫人长命百岁身体康健。”
“二十余年下来,这脉案自然是有厚厚一沓了。”
“如今我拿出来的,只不到十分之一。”
贞世子夫人知晓把柄握在人手,险些都站不稳了。
“太子妃娘娘,贞国公府过去是有些地方对不住您,但是……”
秦筝直截了当道:“所以,世子夫人是承认贞老夫人是旧疾复发精神失常,所以才会突然自戕了。”
贞清辞还要尖叫:“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祖母不可能……”
贞世子夫人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是,既然是太子妃娘娘说的,那定然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