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章神医给贞万柏看过病的,还留下了当日的脉案,可以作为实证。”
“贞万柏的确是急病而亡的,病症和您现在的一模一样,应当是同一个病。”
“不过还需让章神医亲眼给您瞧过后,才能作最终断定。”
“至于国公府那边,贞万柏急病去世,匆匆办了个葬礼后,国公府放了一批人出去,大抵都是昔日贞万柏惯用的人。”
“时隔多日,这些人大多都已回了盛京老家了。”
“我已派人去追查了,只是路途遥远,想来也得一个多月才能查到人。”
“等这一批人到了,想来便能有更多线索了。”
其实用不着这么久,秦筝只是想着拖一拖。
眼瞧着这一招有用,侯夫人被激出了求生欲,就尽力让她多活一段时间。
侯夫人只听了秦筝前半段话,双眼就已赤红了。
“我就知道,贞万柏果然是得这病死的!”
“我就说我这病来得蹊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若不是筝儿你提醒,我还根本想不着贞国公府去。”
“现在想来,怕是除了他们再没有谁了。”
“不行,我要亲自去一趟国公府!”
“无论如何,我都是国公府的女儿呢。”
“我要问问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如此大胆,竟敢用这腌臜手段害了我回来吊唁的这姑奶奶。”
姚铁心恰好进来,听见了这话,本来想阻拦,迟疑着:“母亲,你现在只怕不好挪动。”
侯夫人扭过头来,看向了她:“不,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