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这些天母亲饮食如何,可还能用饭?”
姚铁心明白秦筝意思,轻声道:“比一月前强了许多,一日也能用大半碗饭了。”
“大夫瞧了后,也说情况有好转了。”
秦筝有些意外,笑着道:“可见弟妹这段时间照顾得精心,实在是辛苦了。”
姚铁心忙道:“娘娘谬赞了,妾身只是儿媳妇的应尽之意。”
见不是来说遗言的,秦筝又放了一层的心。
又添出些许疑惑。
自她上次来过后,侯夫人身体就有好转了?
难不成竟真是她说贞国公府害人的事,激起了侯夫人的求生欲望了?
秦筝打算亲自去瞧瞧。
一踏入正房,秦筝便感觉出不同。
床边是喝光了的药碗,窗帘拉起来了,各留了一条小缝。
屋子亮堂不少,也没了难闻病气,瞧着都有生气了。
听见秦筝的脚步声,侯夫人扭头望了过来。
“筝儿,是你过来了吗?”
比起上次见面,侯夫人又瘦了不少,却不似上次般死气沉沉,眸子里亮得吓人,仿佛烧着两团火的。
秦筝坐在床边绣凳上,平静喊着:“母亲,是我来了。”
侯夫人眼睛已不太好,迎着光眯了一会儿,才看清了旁边的秦筝。
她伸手要去抓秦筝的手。
“筝儿,我的好筝儿,你上次问我的事,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母亲来侯府做客时提到过的,柏儿是属牛的,还喜欢用江南金窑的东西,故而他惯用的器具上都是金窑的,还多少都有牛……”
“那日我过去道恼,母亲让人给我倒茶时,那一套茶具就是金窑的,碗底还有一只小青牛……”
“不会错的,那套茶具一定是柏儿曾用过的。”
“筝儿,不会错的,我就是被国公府给害了。”
“筝儿,上次你说要帮我查的,可有什么结果了吗?”
“你如今是太子妃了,能用的人手多了,定然能查到什么的,对不对?”
秦筝不着痕迹缩了手,并未让侯夫人挨上。
实在厌恶侯夫人,她并不愿意沾边。
至于贞国公府那边的情况,她也的确派人去查了。
想到那结果,她反倒不敢随意开口了。
“我的确派人去查过了。”
“仁医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