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晋王母子。”
“听喜银的意思,他们不仅瞧中了您,还准备往殿下身上也泼脏水,想让殿下和您都没办法参加太后娘娘千秋宴呢。”
今年是太后娘娘六十整寿,陛下极为重视这场千秋宴,老早就亲去天河猎场猎贺礼了,最近闹出的声势也极大。
这场太后娘娘千秋宴注定要集合皇子、后妃、宗室、百官。
若独独赵弈珩、秦筝二人缺席了,便要成大笑话了。
甚至还要被民间挑剔对太后小心。
东宫名声也会因此受损的。
说不得,陛下也要因此不高兴,真怀疑上东宫不祥的。
秦筝冷笑道:“这一对母子想的倒是美。”
庄蓝迟疑道:“流言凶猛,虽看似无形,却能吃人,娘娘咱们要如何办?”
秦筝淡淡道:“什么都不用做。”
庄蓝一愣。
秦筝笑着解释道:“她们炮制出这些流言的目的不外乎是以为太后娘娘真厌恶我,想让太后娘娘新生顾虑,阻了我和殿下去千秋宴。”
“但咱们与太后娘娘有无交情,旁人不知晓,庄蓝姐姐你还不知晓吗?”
“且不说咱们此前帮太后娘娘出得气,便是给三位公主写得戏本子,都在太后娘娘心中挂上号了。”
“有这些努力在前头,太后娘娘是念旧情的。”
“就算有外人进谗言,她老人家也不会听的。”
庄蓝露出笑容:“娘娘说得对,如今满京城没几人在太后娘娘比娘娘更有颜面了。”
“这些人不知内情就作恶,想借太后娘娘名号作筏子,却是找错了人。”
事情果然与秦筝所料一般无二。
千秋宴头五天,陛下亲自带着三位皇子与文武百官去迎了太后娘娘下山。
在文武队列里,就有人与太后娘娘提了此事。
太后娘娘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哀家还没老呢,就有不长眼的东西想用这些劳什子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哀家,把哀家当做你们斗争的筏子了?”
“你们一个个真当哀家是那想也听风就是雨的愚昧老妇人了?”
“愚蠢至极!”
“哀家在栖凤山避世多年,便因不乐意理会这一档子事。”
“如今哀家刚一下山,你们便罢这等腌臜事来烦哀家了,是真当哀家年纪大了就心慈手软,是个菩萨性子了吗?”
陛下因此也知晓了流言的事,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