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事,冒犯了皇嫂,儿臣愿意受罚,还请父皇降罪。”
韩王同样是个聪明人,一听齐王的话,便知秦筝今日为何要做这一场戏了。
早听闻齐王是个孝子,虽过继到皇家了,却还颇为顾念景阳侯府,视景阳侯府家人们为亲人,并未改口。
只是齐王常年在外征战,在京城呆得日子不多,他并没抓到把柄。
如今当着陛下的面,齐王竟都如此失口喊了出来。
齐王还真是被赵云舟失踪烦恼,行事失了分寸了。
这般送上门的错处,他若是放过,岂非太说不过去了。
他不疾不徐地道:“妹妹、父亲?齐王弟,你如今的父亲不正在堂上坐着,你的妹妹们正在贵妃帐篷里陪着妃母们说话呢。”
“你口中的父亲、妹妹又是谁?”
秦筝闻言真想给韩王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些话,她作为刚嫁进来的儿媳妇,还需委婉开口。
韩王却是不偏不倚地精准点了出来。
妙啊。
妙啊。
果然陛下一听就沉下了脸,怒然质问道。
“齐王,你已过继到朕的膝下十年了,怎么是嫌弃朕这个父亲比不过景阳侯,拿不出手,竟只认景阳侯这个父亲吗?”
齐王登时大惊,扑通一下跪下,慌乱地求情道。
“父皇,父皇,还请您明鉴,儿臣绝不敢有这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