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凭什么还能够顺利嫁给太子殿下。”
“我丢了与小世子的婚事,就要她这辈子也别想嫁人。”
“兄长,你还不知道吧。”
“那女人的父亲已瘫痪在床了,我怀疑就是她亲手下的毒。”
“你说若是满京城的人知道她是个如此心狠手辣歹毒残忍到能对自己父亲下手的人,全身的心肝都已黑了,还会容许她当太子妃吗?”
齐王皱眉问道:“你有证据吗?”
赵云舟断然道:“证据这东西,只要花够了钱总会有的。”
“自古内宅里就少不了女人的嫉妒与勾心斗角。”
“听说永安侯府如今还是二房、三房当家呢,只怕早已不满她这一个长房女能当太子妃了。”
“只要给够了钱,二房三房的人定然愿意帮我证明方才的话的。”
齐王成日盯着东宫、韩王府、晋王府,倒的确没太关注永安侯府。
但他太知晓自己妹妹脾性,冷然警告道。
“这件事,我不同意。”
“我知道父亲一惯宠你,但这件事不比其他事。你绝不能擅作主张,否则别怪我到时心狠。”
景阳侯还想要再劝,对上齐王冰冷的眼神,默默咽下了要说的话。
齐王再吩咐下人们看好赵云舟,才大步离开了。
赵云舟此时才看向了景阳侯,露出可怜姿态。
“爹,你就忍心看着女儿被这么欺负吗?”
“我保证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景阳侯想着齐王方才的眼神,有些犹豫。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嗯,我保证。”
“那好吧。”
“父亲,我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