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落霞苑。
秦筝正不疾不徐地给二夫人、三夫人沏茶,闻言抬起头来,还以为听错了。
“二婶、三婶,你们是说赵云舟私下找你们,给了你们一人二百两银子,想要你们在后天殿下来迎亲时作证,我父亲的中风是我下毒所致的?”
二夫人表情无奈:“这景阳侯府的九小姐是个率直人,最开始还只给了我们俩一人一百两银子,就不管我们同不同意,就开始吩咐我们俩做事了。”
“还是我抢到机会开口说,这件事不好办。”
“她才又一人给了我俩一百两银子,还说我们永安侯府穷酸得很,有这点钱够我们花的了,让我们别贪心趁机敲竹杠。”
“从头至尾,她就没考虑过我俩会不答应。”
三夫人道:“我看那小姑娘何止是没考虑过我俩会不答应,那、那更是觉得自己来找我俩,给了我俩一人二百两银子,就是对我俩极大恩典了。”
“那鼻鼻子长在天上的样子,还真是怪气人的。”
秦筝一时觉得好笑。
能把一向唯唯诺诺,重复别人的话的三夫人逼出这么一长串的话……
这赵云舟的态度是得多高高在上啊。
“二婶、三婶是如何与她说的。”
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了一眼,才斟酌着开口道。
“这就是我们今日来找筝儿你的原因了。”
“当时因不知她身份与目的,我们俩怕拒绝她后,她又扭头去找别人,反而会把事情给闹大了,就没有一口拒绝,推托说还要时间搜集证据,让她再来找我们一趟。”
“估摸着时间,她晚上就应该再来了。”
“筝儿,咱们府上最近也听说没和景阳侯府有仇啊?”
“这个景阳侯府九小姐是个什么来路?”
“我们俩还用不用管了?”
秦筝思索后道:“赵云舟约你们何时何地再见面?”
二夫人迟疑道:“今夜子时初,在侯府旁边的街口。”
秦筝点头道:“二婶、三婶,这件事你们不必再管了,我自会有安排。”
知晓秦筝一向心有丘壑,二夫人、三夫人知趣地没有再问,留下一句让秦筝早些休息,就离开了。
待二夫人、三夫人走后,秦筝勾起了唇。
也不知道该说这赵云舟是聪明还是幸运,还是愚蠢倒霉呢。
在误打误撞找到了秦筝目前藏得最深的隐